還是不是人了?

        趙小明熬到了半夜，眼珠上血絲密布，這件事情，滿是漫步過去了。

        只能聽天由命吧。

        好在，這件事情是校長親自吩咐的，校長自己似乎也應該承擔一些責任吧。而校長秘書親自傳達的話，說是這件事不用再問，全力支持營養液的調制就可以。這件事自己倒是可以做個文章。

        想到這里，趙小明精神一振，找出印章和筆墨。左手拿章，右手握筆。雙手齊下，唰唰唰，嘭嘭嘭！

        一邊在賬單上簽字，一邊在賬單上蓋章！

        忙活到天明，看著全部簽批的賬單，趙小明將賬單撞到空間環里，懷著一種悲壯的英勇就義的大無謂犧牲精神，向校長辦公室走了過去。

        當趙小明趕到校長辦公室時，恰巧只有校長秘書一人在。

        趙小明吁了一口氣，將校長秘書拉到一邊，小聲道：“十天前，有個學員的營養液不夠，校長說全力支持了，是不是？”

        校長秘書幾乎都要將這件事忘掉了腦后，經過趙小明的提醒，才想了起來。他點了點頭，道：“不錯，是有這么件事，怎么了？”

        趙小明如釋重負，道：“校長的原話你還記得吧，跟我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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