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手里,你可知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過錯,會給自己的親戚朋友惹來多大的麻煩!”
石佰一張老臉沉若深淵口中說著攻心之話,掌上功夫不停,正逆滔天掌氣勢浩大,一經展開,如千重浪頭拍過去,一浪高過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令人無喘氣余地。
“你這人忒狂躁了,看來也是心虛的很,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等迷惑三歲孩童的話,我也不說什么江湖規矩只要我們兄弟三人還活著,你們就不敢事行極端。”
丘離哈哈大笑,他跟巖破天交過手,吃夠了這套掌法的苦頭,自是知曉其中厲害,尤其是攻擊之前先以氣流封鎖對手行動的手段,最是忌憚。
他雖然未能發揮出幻魔身法的全部威力,可剔除迷惑敵人的幻影效果單純以步法而言卻是足夠上手,于是身形不停在騰挪閃避絕不在一個地方停留半息,不讓老管家有機會能抓住他。
“先不說你們巖家家大業大,更害怕我們不擇手段的襲殺,單說我這人的交際圈,除了兩名兄弟看重以外,其余的親戚鄰居從小欺我壓我,你要是能殺光他們,我獎勵你一朵小紅hua。”
所謂光腳不怕穿鞋,如果面對是一個獨行俠,丘離或許還真得擔心對方找鄉親下手,畢竟就算他不在意故人的死活,可大哥仍是有所牽掛。
但巖家既然是個大家族,親戚朋友遠比他們多得多,行事就更加有所顧忌,要擔心被殺害親人的不是丘離他們,而是對方才對。
雙方各有把柄在對方手里,因此不對家人親戚下手,反而是遵守得最好的一條江湖規矩,否則兩邊都是肆無忌憚,那便只有一拍兩散,永無寧日。
纏斗間,石佰猛然單足一跺,揚起雪hua無數,身形飛揚而出,竟使出了踏雪無痕的輕功,縱然比不得幻魔身法,卻也不遜色于神行百變。
他雙掌也不再使正逆滔天掌,轉而換成了一種飄如飛絮的掌法,看似輕柔無力,卻是綿里藏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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