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年齡在十五六歲的少年難以置信的尖叫一聲,愣愣的盯著他,確認不是幻覺后,急忙撲了。
“大哥……真的是大哥……我以為你死了……他們都說你死了……”
年紀稍大一些叫丘離,他本是個感情豐富,不擅掩飾的人,一喜極而泣,哪怕聽聞噩耗時也沒有流出的男兒熱淚,此刻隨著嗚咽聲落下。
年紀最小,長相清秀的山子巽反而要稍好一些,但也是熱淚盈眶,只是強忍著,囁嚅道對不起大哥,我們沒能幫上忙,本來還想替你報仇來著的……我就說嘛,大哥福大命大,沒那么容易被害。”
丘離嘿嘿笑了兩聲,像是為了掩飾的不好意思,揭破真相現在說得漂亮話,之前那位臉色發青,咬牙切齒說此仇不共戴天的人是誰啊?”
山子巽反唇相譏誰哭就是誰。”
丘離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一抹淚花誰說我哭了,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哭了,這是吸鼻涕吸得太快,逆流上腦了!”
“……這還不如哭了呢。”
看著兩人的插科打諢,岳鼎心頭感到一陣溫暖,他明白這是兩位義弟想要讓開心些,盡量擺脫雙親慘劇的心意,不過也因此,讓他更加確認了何為現實,那股因為長長的夢境而產生的朦朧感消失不見,剩下的是最真實的切膚之痛——以及從悲痛中誕生的滔天恨意。
胸腔中的怒火越燒越旺,岳鼎將想不明白的復活之事拋諸腦后,冷眼凝視著慕容山莊的方向有些人想要我死,我偏不遂他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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