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趺坐于一張狼皮毯上,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內力運轉于五臟之間,從肝臟流入心臟,是如肝藏血以濟心;從心臟如脾臟,是如心之陽氣以問脾;從脾臟如肺臟,是如脾運化水谷之精氣以益肺;從肺臟入腎臟,是如肺氣清肅則津氣下行以資腎;從腎臟入肝臟,是如腎藏精以滋養肝的陰血。
這是他所修煉的五行養生術,雖然不是什么高明的內功,但在養生上卻極為有用,從他十二歲開始修煉以來,就再也沒得過病,如今早已寒暑不侵。
當內力在體內運行一個大周天后,岳鼎長出一口濁氣,這是肉身境第一重氣機期的象征,能夠感應到體內的“氣”,同時可以自行運轉一個大周天,算是一只腳邁進了武修的門檻。
他站起來身來,抱腰雙掌前探,雙手握拳,全身肌肉顫動,打起了太祖長拳。
架勢先是大而開朗,拳腳揮舞間勁風呼嘯,豪邁奔放;行至中途,風格突變,化拳為爪,步伐漸趨靈巧,招式以擒拿為主。
等一趟拳法練完后,他沒有歇口氣,氣息不降反升,行拳過步,長打短靠,勁力越發兇猛,山洞中像是平地刮起了旋風,飛沙走石,山壁的一些凹凸棱角偶爾被觸碰到,就被粉碎成齏粉。
最后威風凜凜的一掌正中山壁,卻沒有造成半點聲響,悄無聲息得如同晚風拂面,然而當岳鼎將手掌移開后,一道道裂痕由內向外擴散,遍布表面,轟然崩碎,化作成一粒粒的沙礫,形成了越有半米深的凹洞。
這是第二重陰陽期的象征,同時掌握剛勁、柔勁、明勁、暗勁,懂得剛柔相濟,虛實共兼,并能運用在不同的武技中,從而演變成最適合自己的風格。
接下來,岳鼎迅速平息處在興奮狀態的身體,由動轉靜,背挺如松,跨腰扎馬,看似不動如山,人卻像是被車輪推著一樣向前移動,縮地成寸似的離開了山洞。
這于他的腳掌在發勁,看似沒有走路,實則跟常人走路的原理相同,都是借助摩擦力而行,只是他不需要那么明顯的抬腿動作,可以自由控制發出的勁力的方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