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死吧!”慕容仲謀高呼一聲,垂翼而下,真氣凝于雙爪,足以洞金裂石。
在這生死一瞬,忽聽一聲驚雷炸響。
“誰敢傷我兄弟!”
那扇大門如擲地瓷碗般被砸得四分五裂,一塊沉重的黑影破門而入,兩名盡忠盡職守衛在門內側,防止丘離兩人逃跑的護衛,頓時像是被投石車擲出的炮烙彈砸中的西瓜一樣,變成了血肉漿糊,那“炮烙彈”去勢未停,繼續向著半空中的慕容仲謀砸去。
慕容仲謀眼角余光一瞥,看清這發“炮烙彈”居然是塊碩大的石輪碌碡,怛然失色,奈何身在半空難以挪移,若是平時尚可以用飛鴻輕功躲避,可現在他正以鴻雁九疊蓄勁而下,開弓哪有回頭箭?
迫不得已,他只能是轉移力道,將鴻雁九疊的力道全部轉向石輪碌碡,兩股勁道碰撞,碌碡訇然中開,被分裂成無數碎石,沙礫齏粉飄散,而慕容仲謀也不好過,一塊碌碡至少上百斤,加上呼嘯而至的雷霆速度,沖力不下五千斤,饒是他有著三十年功力護體,也被砸得吐血而飛,雙臂脫臼,像斷線風箏般墜進了桌椅堆里。
岳鼎如猿猴越澗般從大門口穿過,徑直闖入護衛當中,猶如狼入羊群,大開殺戒,頭、肩、手、腰、膝、足全部成為了兇器,擦著就傷,碰著就殘,挨著就死,渾身淋血如狂魔。
一個兔起鶻落,便有七人或傷、或殘、或死,被拋飛出去,這七人全是在山子巽的鐵砂偷襲下,保護了面門,仍存有戰斗能力的幸存者,沒想到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躲過了黑白無常,躲不過閻王陰司。
“住手!”
護衛長洪狼怒喝一聲,在背后抽刀而出,刀氣森然,正是“一刀斷江”,這招他以十成功力而發,自忖就算是一座貔貅石雕,也能削出一道平滑如鏡的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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