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早料到你要玩狠招了,跟我比心機,你還太嫩!”
慕容伯符獰笑一聲,竟是金蟬脫殼,手掌滑如泥鰍,靠著脫掉一層皮從肌肉鉗制住縮了回來,原來他早有防備,手刀砍出只用了七分力,還留有三分后勁作為變化。
掙脫束縛后,慕容伯符也是振臂提膝,擋住岳鼎的三連擊,這三下沉雄有力,震得他雙臂發麻,若非武道境界上高了一層,有無漏之軀鎖住氣血,還真擋不住這三下爆擊。
然而他尚未來得及喘口氣,便見一個頭槌狠狠砸了過來,倉促不及防,被正中面門,頓時像是開了染坊一樣,紅的、黑的、黃的全部爆*噴出。
腦震蕩的暈眩未消,慕容伯符本能的想要往后退,卻感手臂被枷鎖銬住般無法抽出,一種強烈的危機感涌來。
“不——啊啊啊啊?。 ?br>
慘叫聲中,岳鼎一招鱷魚剪尾,將對方的手臂生撕下來,伴隨著飛灑的點點血花。
“我的手!你竟敢……”慕容伯符捂著斷臂傷口,連退數步。
岳鼎看了一眼抓在手里的斷臂,像扔垃圾一樣拋了出去,看著面前如喪考妣的喪家之犬,沒有再說誅心的話——這是勝利者賜予失敗者的最后的憐憫,正如他說的那樣,當慕容伯符選擇退縮的那刻起,勝負就已經決定了。
慕容伯符最后發出的慘叫聲,影響到了大廳中仍在顫斗的四人。
“這是莊主的聲音……怎么可能,莊主他居然輸了?”慕容叔弼手一抖,差點沒握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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