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孩子而言,大概沒有什么話比“別成為像你父親那樣的人”更有殺傷力,可是偏男童年少懂事,知曉自家父親的名聲,一時找不到辯解的話,只能是握緊了拳頭,狠狠咬住下唇。
……
“這樣好嗎不跳字。山子巽突然問道。
岳鼎反問:“你指什么?”
“那個孩子的事,大哥不是頒給了他復(fù)仇許可證嗎?我看他的眼神,可不像是個會半途而廢的人,這種人往往會一個勁的鉆牛角尖,直到撞上南墻,磕得頭破血流。”
“呵,那種事隨便吧,一個少不更事的孩子吧,總不能因?yàn)樗麑砜赡軙蔀槲业臄橙耍蛯⑺髿桑空嬉绱说脑挘敲次揖偷脤⑺斜任胰跣〉奈湔呷繗⒐獠判校驗(yàn)樗麄儗矶加锌赡艹砷L為我的敵人,必須防微杜漸。”
丘離附和道:“就是,子巽你想多了,就算那孩子為了復(fù)仇,改名叫慕容復(fù)也沒什么可擔(dān)心的,等我們修煉成極道強(qiáng)者,成為他再也觸及不到的大人物,自然會斷了念頭。比起這個小屁孩,倒是慕容家的親戚比較麻煩,據(jù)說慕容莊主的拜把兄弟中,有個人的女兒拜入了弈州的弈天館,倘若來尋仇,怕是有危險。”
山子巽有不同意見:“弈天館是個統(tǒng)轄一州的大門派沒錯,可弈天館的弟子又不是個個都是高手,根據(jù)金字塔模式,底層的人永遠(yuǎn)是最多的,誰知道那個親戚是什么樣的境界,說不定還不如大哥呢。”
“誰說我擔(dān)心那個女人了,我是怕拔出蘿葡帶起泥,想想吧,那個女人來尋仇,被我們打跑了,接著她不服氣,就會將同門的翹楚叫來;一旦又被我們打跑,她的同門就會將長輩叫來;那長輩若折在我們手里,就相當(dāng)于丟了弈天館的面子,結(jié)果將弈天館館主給引出來;若是連那館主都敗在我們手里,可就真正結(jié)下不死不休的仇恨,將隱藏幕后的弈天館太上長老都逼了出來。”
丘離描述得煞有其事,岳鼎聽得發(fā)笑,壓抑的情緒少了大半:“這怎么像愚公移山似的,子子孫孫無窮潰也。”
“可不是嘛!別發(fā)笑,我說認(rèn)真的,書上都那么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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