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給不了承諾,就給她自由吧。實現不了的承諾,只會束縛她,讓她無法前進。”
山子巽不忍道:“可是,你可以去見她最后一面,雖然嫣紅姐沒有說,但我看得出來,她也很想見你一面。”
“不了,一旦見了面,我就管不了自己的嘴。有決心就娶過來,沒決心就不要撩撥人,玩曖昧,拉拉扯扯,欲拒還迎,只會誤了人家一輩子——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
丘離吞吞吐吐道:“也許……我們可以帶她一起走。”
“她的性格不適合我們要走的路。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過帶她一起離開,但是,她跟我們不同,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你忍心看她整天為我們擔心受怕,又或者受我們的牽連,成為仇人遷怒的對象。”
丘離還想說,山子巽阻止道:“算了吧,你以為嫣紅姐沒想過嗎?她不說,是因為她不想成為我們的累贅,不想拖累我們。就跟大哥說的那樣,最適合嫣紅姐的是相夫教子的平靜生活,而不是跟著我們一起風餐露宿,朝不保夕。”
這下丘離也安靜了,三人一路來到山下,騎上剛買來的馬,沿著官道向縣外馳去。
一路上,丘離戀戀不舍的回了好幾次頭,而山子巽面無表情,看似渾不在意,實際上也是魂不守舍,有一次差點從馬背上顛下來。
岳鼎將兩位義弟的表現看在眼里,他知曉嫣紅妹子對自己的情愫,又如何看不出這兩位義弟對嫣紅姐的依戀,只是彼此都有著顧慮,不敢言明罷了。
大家是自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得如同家人一般,尤其是小時候,每當岳鼎帶著兩名義弟外出玩耍搗亂,弄得一身傷回來,都是嫣紅妹子幫三人包扎傷口,涂抹藥酒,甚至因為這種事干得太頻繁,她后來都隨身帶著傷藥。
當三人惡作劇給鄰里鄉親添麻煩的時候,也都是她抓住三人進行狠狠的說教,然后押著人挨家挨戶去道歉。
相比岳鼎有父母照顧,丘離是自小沒了娘,而山子巽則是少小離家,因此兩人對嫣紅姐的感情,還帶有一種對母親的依戀,因此反而比岳鼎難色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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