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鼎道出自己的感嘆后,發現突然冷場了,兩位義弟直勾勾看著自己,不由得疑問道:“怎么了,我臉上長了東西?”
“嗚哇!突然覺得自己好卑微,人格好低劣,太耀眼了!陽光啊,不要照過來!”
丘離怪叫一聲,雙手十指張開擋在臉的前面,就像是保護眼睛不被強烈光源亮瞎眼一樣,表現出內心的自慚形穢。
山子巽也是吁了一口氣:“或許該說,真不愧是大哥吶。”
“怎么辦,子巽,我忽然覺得我們是相當渺小的人類呢!”
“剛才,我倆為什么會因為那種無聊的事情而相互爭吵呢?”
“三弟,真抱歉,你只是做事小心謹慎,喜歡三思而后行,我卻總是將你當做冥頑不靈,因陋守舊,不思進取的老頭子看待。”
“不不,我才是,總認為你是傻頭傻腦,一根筋的傻蛋,除了行動力以外沒有其他優點的莽夫,現在仔細想想,認真找找,還是有那么幾點可取之處的。”
丘離瞇起了眼睛:“你真的有想道歉的意思嗎不跳字。
山子巽反唇相譏:“跟你的反省程度彼此彼此。”
兄恭弟謙的友好氛圍持續了不到一分鐘,便痛快的撕下了牝牡驪黃,再度開始口水戰。
早已習慣的岳鼎,很熟練的將話題拉回到正事上,開始商討剛建立一個什么樣的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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