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什么不懂的不要慌!我...可以教你。”李徹抬眼看了看她。
“李天才,看來你懂的很多啊!”柳寒忽然歪著頭打量他。
“我...那...我都二十一了啊。”李徹一臉心虛,“你這個小丫頭!又瞎想什么!”
第二日,柳寒去拜別祖母與父親。
柳家老太太畢竟是金陵鄭家出來的人,自從知道柳玉寰的生母害了她娘家十幾條人命,就懊悔得心疼,好幾日下不了床。
一想到她娘家向來是家風(fēng)嚴謹,她最疼愛的侄孫兒鄭清,本來斯文靦腆,前程一片大好,卻被逼得步步為營,走上復(fù)仇之路,柳老太太就不禁后悔自己多年來一手縱容柳玉寰。
柳毅這幾日也是,每每想起那細云江渡口的女鬼,就心慌不已,眼下已是烏青了一片。
“寒娘,你這是···又要上長安去啊。”柳老太太望了孫女一眼,嘆了口氣,“若是見到清兒···讓他回家來看看祖母吧。”
“寒娘,為父···對不起你們母女···”
柳毅看著跪在下面的女兒,忽然有一剎那,好像看到了當年的王墨。端莊溫婉,英姿颯爽。
“祖母,父親,你們保重。我會跟鄭家表哥說的。”柳寒拜了一拜。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