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你不是說過要聽寒娘的話么?”柿子覺得很委屈,他們兩個鬧分手,憑啥把自己夾在中間搓來揉去。
這候aime*i4*3.章汜。“你跟了我這么多年還是不懂我的心思,不如到細云江里去喂魚!”鄭清手握著玉佩,目光冷峻。
“公...公子,別,不然我再求表小姐收...收回去?”柿子的臉皺成一張柿餅。
“不用了?!编嵡遢p輕搖了搖頭,若有所思。
柳寒這一夜合衣而睡,以為會有劈頭蓋臉一頓罵,沒想到鄭清那邊卻是沒有動靜。
早晨起來,柳寒嘿嘿傻笑,想必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表哥那么豁達大度的人,怎會看不淡這點事?
到了去鄭清的船艙里用早膳的時候,她卻發覺不對勁,明明是盛夏,怎么整個船艙里都像是能結冰似的?
平時嘰嘰喳喳跳上跳下的柿子一言不發。
鄭清黑著一張臉,就好像得了絕癥一般。
“表哥!”柳寒喝完一碗粥,又扒拉了兩口糕點,實在忍不住了一抹嘴道,“你要罵就罵吧,別憋壞了身子!”
她準備好了迎接一場****,所以剛才先吃飽了,就算鄭清把桌子掀了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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