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瞥了她一眼,大致可以猜到她看見了什么不堪的場面。
他反而因此覺得內疚起來。
“阿寒,圣上老了也會有脆弱的時候,”李徹給她理了理頭發,“我替他向你道歉?!?br>
“我聽見良妃和圣上說,要殺禮部的宋尚書。”柳寒又躺下靠在軟枕上,“昨日若是圣上不在,我就手刃了那妖妃···”
說完她覺得傷口就又疼了起來。
“宋尚書?”李徹站了起來,擰著眉心。
這幾日朝中動蕩,每日都有人被革職查辦,只是到現在為止,圣上還沒有殺過哪個六部高官。
“嗯,良妃說要任命張帆為禮部尚書,好盡快立后?!绷死顝匾谎?,“圣上他···也答應了?!?br>
李徹給她掖了掖被子,“阿寒,你先在此處休息,不要亂動,否則傷口會裂開。我出去走走?!?br>
李徹直奔秦王的書房。
只是他還是晚了一步,秦王剛從早朝回來,說今天圣上堅持要立良妃為后,禮部侍郎張帆又率領禮部官員,威逼宋尚書答應立后。宋遠為官多年又最為堅守原則,哪里受得了這種氣,當場就撞柱自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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