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的?他怎會知道?”柳寒驚訝極了。
“你忘了,趙然是受鄭清之命保護你,你受傷的事他多半已經知道了?!崩顝卮蜷_瓷瓶蓋子,“用一滴吧?!?br>
柳寒用手點了一滴忘憂草,放進嘴里含化,頓時覺得疼痛如雪化般消失了。
她舒坦地深吸了一口氣。
“鄭清對你,可謂用心良苦了,那你對他呢?”李徹笑著瞥了她一眼。
“我對他?”柳寒直起腰來,輕輕撥弄了一下燈花,屋內瞬間更亮了一些,“過去我們有婚約,自然有些不一樣。”
李徹忽然兩手箍禁了她道,“怎么不一樣?”
“希望他好好的,不要被世事變換了心性?!绷p聲道。
“若是我與鄭清,只能活一個呢?”李徹問道。
柳寒回過頭,趴在李徹肩頭,低聲道,“阿徹,你要出手了么?”
“嗯,圣上已經決定立后,不能再等了。”李徹輕撫她的長發,一下一下。
從姑蘇回來的時候,李徹還是一個大男孩,短短半個月,他已經像是脫胎換骨般快速成長,臉上也有了憂郁的痕跡。
柳寒抬起頭來,從他的眼眸中看到了自信與果敢,還有一種舉重若輕的氣度,“阿徹,我知道你會贏,所以不用我選擇?!?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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