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山聽黑了臉，“她還有臉吃雞肉？”

        陳氏壓低聲兒，“不管怎么說，妙娘到底是雙身子的人”

        被她一提醒，姜明山火更大了，老臉陰沉著，許久后，把陳氏拉進屋，叮囑她，“鎮(zhèn)上熟人多，抹不開面兒，你現(xiàn)在就去縣城買些能落胎的藥回來，那不孝女不是想吃雞嗎？你把那藥往里一攪和，到時讓她把孽種流了給家里省事兒。”

        陳氏原本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只不過她沒敢提，借著姜明山的嘴說了出來。

        換身衣裳去了縣城，晚上陳氏果然給姜妙燉了一鍋雞，找了個大海碗盛著，趁熱送了過去。

        姚氏已經(jīng)從田里回來，這會兒正在灶屋給姜妙做飯。

        聽到拍門聲，姚氏撂下鍋鏟走出來，透過門縫得見外頭的人正是陳氏，她臉色不好，“你來做什么？”

        陳氏面上陪著笑，“早上我路過，跟妙娘嘮了幾句，她說嘴饞，想吃雞肉，這不，我給她燉上了。”

        姚氏繃著臉，“黃鼠狼給雞拜年？”

        “這是哪兒的話？”陳氏一臉委屈，“咱倆關(guān)系不睦，扯不到兒女身上吧，好歹，我也疼了妙娘那么些年，如今她出了事兒，我這個當(dāng)二娘的看著也心疼。”

        姚氏總覺得這小娼婦沒憋好，正準(zhǔn)備出言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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