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頭到腳一股子尿騷味兒,姜明山怒火四起,想罵娘,但還是忍住了,不得不帶著陳氏匆匆回去洗澡換衣。
那二人走后,姚氏才狠狠啐了一口,“呸!不知廉恥的狗東西,大晚上還來扒門。”
姜妙睡得沉,并不清楚這天夜里的動靜,姚氏嫌丟人,沒跟她說。
一夜過去,姜妙安然無恙,并未小產,也沒有哪不舒服請大夫。
姜明山快氣瘋了,一旦讓外人得知姜妙懷了孽種,今后不僅他這張老臉沒地兒擱,大郎的科舉也得泡湯。
那個逆女,她是想毀了整個姜家啊!
姜妙這些日子,就是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態度活下來的。
對她而言,把孩子流掉與生下來所造成的后果,并沒有太大的分別,前者除非她一輩子別嫁,否則嫁了再讓婆家發現端倪一紙休書掃地出門,丟臉效果絕對不會比把孩子生下來被發現更差。
姚氏知道她心里難受,這種事兒也安慰不了,只得盡可能地照顧好她。
隨著月份增大,姜妙不再孕吐,倒是瞌睡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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