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姚氏的熱淚又開始往下落,有些燙臉。
姜明山站在一旁看了許久才走過去,背著手,將臉歪向一邊,“人都沒了,你再哭也沒用,還不如早點兒打起精神來,家里接二連三的出事,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姚氏難受得嗓子都是痛的,沒看他,對他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舅舅,您少說兩句吧?!苯竦溃骸懊钅锂吘故蔷四锏挠H生女兒,如今說沒就沒,當娘的怎么可能不難過?”
這話說的,好像他這當爹的就不難過似的。
姜明山確實不怎么難過,但他絕不能承認,便只得掩飾性地咳了兩聲,又挪往一旁去了。
坐了會兒,姜明山尷尬地站起來,望向姚氏,“我是來接你的,有病也該回去治,老宅本來就潮,這外面又是大寒天,你這么耗著,什么時候才能見好?”
姚氏懶得聽,索性閉上眼睛。
姜明山一咬牙,又道:“你不是討厭陳氏嗎?我已經一紙休書讓她滾蛋了,昨兒陳家那頭來報喪,說人沒了,去鎮上時被野狗咬傷,沒救回來?!?br>
姚氏有些意外,難怪剛才姜明山會說家里接二連三地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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