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說找廠公有事兒,具體是什么,他沒明說。”
肖徹只回了四個字,“不必理會?!?br>
廠役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敢再說,很快退了出去。
姜旭便只得頂著熱辣辣的太陽坐在大門外的臺階上等著。
一直等到傍晚肖徹下衙,姜旭才見著人。
然而肖徹好似沒看到他,目不斜視地從他旁邊經過。
“廠公!”姜旭喊他,語氣里有些忍不住想笑,“我不過就是那天開了個玩笑而已,你還真記仇到現在啊,好歹我昨兒替你擋了二十來杯酒,今兒又頂著太陽等了你一下午,你怎么著也得賞個臉吧?”
肖徹回過頭,深邃的眼神里并無絲毫波動。
姜旭說:“我請客,地兒隨你挑?!?br>
一炷香的工夫后,倆人進了一家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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