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公公沒想到是他來,接過藥碗就讓他出去。
姜旭站著沒動,“義父,廠公情況怎么樣了?”
馮公公嘆口氣,“這次很嚴重。”
說著走進正屋。
肖徹靠在榻上,冷汗一茬一茬往出冒,很快沒入白綾子,原本豐神俊朗的面上血色全無。
這是二十二年以來,最疼的一次,像有上千支銀針同時往他腦子里刺,一面刺還一面捻。
“廠公,藥來了。”馮公公把小碗擱在茶幾上,伸手去扶肖徹。
肖徹聲音暗啞,“姜旭是不是在外面?”
馮公公猶豫著,“是。”
“讓他進來。”
話完,撐坐起來接過藥碗仰頭喝得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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