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那一刀,我昏迷了很久。”姜旭道:“昏迷期間,我去了另外一個世界。”
“另外一個世界?”肖徹想不明白,“什么意思?”
“聽不懂,你就當是我昏迷期間做了場夢。”姜旭接著說:“夢里面,廠公你跟現在一樣,隔段時間就會毒發,我也還是我娘的兒子,但很多事情跟現在都不一樣,廠公身邊多了個女子,不僅如此,還多了個兒子。”
肖徹越聽越糊涂,“什么女子,什么兒子?”
姜旭說:“你親生的。”
“荒謬!”肖徹繃著臉,他入龍脊山那年就被下了毒,一直到現在都不能人道,哪來的兒子?
“真是你親生的。”姜旭問他,“你好好想想,剛接任東廠督主那年,是不是曾經去過西北勘察儲備軍?”
“去過又如何?”那是崇明帝給他來的下馬威。
“歸來途中,廠公毒發,那天晚上住在涿縣。”
姜旭的話語,讓肖徹一點一點回憶起那天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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