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再次盈盈一福身,這才緩緩開口,“王爺,民女夏紫薇,濟南人士。半年多年,我娘夏雨荷病逝,病榻之前,娘拉著我的手,把我的身世緩緩道出,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一直欺騙的爹竟是如此顯貴。后來,娘親逝世,我隨著娘的遺愿從濟南一路跋山涉水來到京城尋爹,無奈遇上貪官跋扈,根本不肯受理。尋親無門,身上盤纏已盡,又遭到貪官欺凌……”淚眼朦朧的說到此處,紫薇停了下來,兩頰泛起羞紅的凝望著伊安,目光中情愫難以遮掩,“幸而得到王爺出手相助,王爺古道熱腸,對我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此刻,一直沉浸在自我世界中悲傷絕望的紫薇對于伊安只知道他竟是澤親王,而不清楚伊安并不是那些異姓王而是乾隆的堂兄弟,也就是說她的堂叔,一腔少女情愫注定是錯付了。
“……”古道熱腸?這說的是他嗎?!他救過這女人?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歡路見不平了?
把伊安的沉默腦補成了一種回應,紫薇臉上的紅暈更勝,但一想到后面的故事,她的臉又煞白了起來,眼眶中的淚再也忍不住滾落,話語哽咽,“三個多月前,民女遇見一女飛賊,對民女慷慨相助,民女深受感動并與之結為姐妹,可憐她自小孤兒遂把姓同用,把生辰也借用與她成為了她的妹妹。”
淚眼盈盈的輕搖著頭,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憤慨,“孰料,人心隔肚皮,民女有眼無珠的信錯了人。小燕子竟帶著民女的信物成為了格格!王爺,民女又冤又怨,她搶了我的格格地位我不怪她,可是她不能搶了我的爹吶,那是民女的娘盼了十八年等了十八年的人,是民女期待了十七年的爹啊,她怎么能、怎么能就這樣欺騙我的信任奪了我的信物搶了我的爹?王爺,求王爺為我主持公道吶——”
凄凄切切的把一切娓娓道來,說到后來那已是泣不成聲,身體搖搖欲墜著由金鎖攙扶才沒有倒下,紫薇想起那彷徨無助的走在大街上擔心小燕子是否遭遇不測自責不已時,聽見兩個男人交談時提及小燕子,她抱著一線希望去求證卻不料小燕子的確是那只小燕子,卻是已然奪了她的爹奪了她的位置。
她為了小燕子茶飯不思心中憂憂,為了打探小燕子的消息她不顧男女之別當街攔下男子細細詢問,還被其中一個大鼻孔男人調戲侮辱,可小燕子是怎么對她的?格格?金枝玉葉?爹是她的爹,皇阿瑪是她的皇阿瑪,小燕子怎么可以偷梁換柱?怎可辜負她的信任?
小燕子?這個名字伊安可不算陌生,畢竟今日他才見過。而這個時候,伊安也想起了當時那小燕子似乎提過紫薇才是真格格,所以,這個才是乾隆的女兒?不過,這些個家務事還是交給他們自己去解決吧,他沒興趣瞎糾纏,算算日子都好幾個月了,他想小姨他們了。
“小慶子,你找個腳程快點的人去把和親王找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記住,不管和親王身處何地都給我馬上請來!若是和親王不愿……”伊安勾唇一笑,小慶子腿肚子哆嗦了幾下,“就告訴和親王說,皇上今日問我:金川之戰,何人可往?”
小慶子領命,“怕砩先グ臁!碧萘耍∽約抑髯用髦籃頹淄醵哉庵質慮槲直苤患埃盟チ轂蛘嬌殺炔話焐ナ祿掛純啵劣詡俅ヒ猓渴裁矗糠縑笮n熳游疑衤磯繼患
聽見伊安的話,紫薇和金鎖執手相望喜極而泣,隨后一起感激的望向了伊安,情緒激動之下,少女的心意竟隱隱而動起來,愈發的茁壯,眉梢眼角染上了羞怯,含嬌帶媚癡癡偷望,心跳如擂鼓,一聲一聲敲擊著炸開的喜悅和愛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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