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才偏頭看了看皇帝的神色,沒有要開口的意思,這便捏著嗓子喊道:“繼續說!”
皇后坐于他身側,看了張太醫的神色又偏過頭看向皇帝,只見他端著茶盞喝了一口,吃了一塊糕點,并無擔憂之色。當然,這僅僅只是在她看來,內里她可就猜不透了。
張太醫低垂著頭,小聲似無的回:“回皇上,微臣與多位太醫會診,得出的結論——”
“大皇子得的是天疫。”
此言一出,頓時震驚四座。
皇帝那不露山水的面上總算有了一絲驚異,皇后的動作算是平穩,小心抬起寬袖遮住口鼻。
所謂天疫,是瘟疫中的一種,卻是幾近無救的瘟疫,且傳染速度也堪稱已知瘟疫中最迅速。
皇后掩住口鼻,發出的聲音都是悶悶的:“簡直是一派胡言!天疫已然多年未現,大皇子何處去得此瘟疫?”
皇后說的倒也無錯,由于近年天干氣爽,無災無害,整個大洲朝范圍之內已經很久未出現什么天災人禍,自然瘟疫就少行一些。只是今年有些許不同——
“娘娘,您忘了?夏日時分,榮縣發大水,有了許多難民、災民。”夕芋欠身小心看了皇帝一眼,將才小聲在皇后身旁提醒。
有了難民,就極有可能出現瘟疫,只是不一定是天疫罷了。
皇后恍然,隨即偏頭問:“可是皇上,榮縣離皇城可有千里之遠,如何能將天疫帶入皇城?”
宋梓婧接過寒娟端來的茶,淡淡品了一口,而后看向皇后,她嘴角勾起的模樣一閃而逝,宋梓婧垂下眸光,一股擔憂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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