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皇帝召卓嚴琦進宮了?”
“嗯。”
“看來這次榮縣之害不小啊,銀兩撥出去冗多,卻不見用到賑災的地方,多少官員都得參與貪污?若是清查,這朝廷可就得換血了。”
“太后想說的可不是這個。”
屏若哪里不知道她,嘴里說的是一件事,心里想的又是另一件事。
太后眼里的擔憂愈發濃厚:“長休近些年來手里握著兵權是越發不將皇帝看在眼里,有些事情雖然隱秘,但也不是難以察覺。哀家就怕……皇帝已經知曉,就在等他入網。”
皇帝已經不再是剛繼位時的那只雛雞,他如今在不可控的情況下已經長成了雄鷹,翱翔于空等待捕獵。
“若沒有淑妃,長休自是能安安分分做個閑散王爺。只希望來日他能明白,不可能的事情就永遠不可能,包括權利包括——美人。”
“嫻婉儀品性淑德,與淑妃之流相差甚遠,也頗得皇帝心意。哀家如今拉攏一番,待來日東窗事發時,她能發揮一點作用。”
她居深宮多年,已經不能再左右朝廷政事,有些事情也只能寄托在皇帝枕邊人身上,她更加希望不要有東窗事發的一刻,因為她已經保不下太多了。
“您為殿下的籌謀,殿下來日知曉會懂您的用心。”
太后閉眼假寐,思索著這段時日后宮中的暗流涌動:“皇帝是不是許久未去嫻婉儀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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