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韓琛走后,這殿里的氣壓才松緩些,不再那么拘束。
如此,那些不敢當著皇帝面說的話也不憋在心里,個個都將那丑陋的嘴臉露了出來。
吃了癟的欣貴嬪第一個拿方才人開刀:“方貴人這肚子真是爭氣,不過進宮少許便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像方貴人這般福氣好的,可多要皇上多生幾個孩子,不然可對不起你這好孕的福氣了。”
欣貴嬪絲毫不顧及,言語間皆是歹毒,表面說是福氣好,卻在暗里說方貴人是個生孩子的工具。
方貴人也不是個懦弱無聲的,轉頭便笑意溫柔:“嬪妾這般多日見皇上的,若是長久不得有孕,那就是臣妾有罪,可比不得貴嬪娘娘這般,無寵無憂的。”
“你說誰呢!”欣貴嬪氣得抬手想將手邊的東西摔著那可恨的嘴臉上,可上有皇后坐著不得不生生忍下,“本宮得寵的時候你這蹄子都還不知在哪個委小的地方呆著!”
方貴人笑笑:“如今的嬪妾比之當年的娘娘,也算過之而無不及。”
此話倒也沒錯,方貴人雖不及淑妃、嫻婉儀之輩,但和從前欣貴嬪相比卻是勢頭更甚,而且欣貴嬪多年無子,她這一胎若是平安生下氣焰只會更甚。
皇后適時出聲制止兩人:“好了,都是宮中姐妹,有什么好爭的?為妃者,都該為皇上誕下子嗣,這才是綿延的福氣,明白嗎?”
欣貴嬪不甘的噤聲,起身施禮:“臣妾明白了。”
說到底了,她和方貴人爭處個上下也無好處,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不過是為皇后賣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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