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犯惡心還這么厲害?”韓琛伸手探上她額頭替她拭去那驚出來的冷汗,來時路上夏福子便告知了他,見了惡心的東西,她是什么也喝不下去,便是壓驚緩神的藥水喝進去沒多久又給吐了。從乾元殿到玉竹小榭多多少少還是廢去些許時間,他以為已經松緩許多。
宋梓婧向前傾身,伸手緊緊抱住他精瘦的腰身,聲音溫軟無力:“這都是正常的,太醫說了讓臣妾緩緩就好。”
韓琛愣怔于她此刻的依賴,好一會兒才伸手上前在她背上輕輕拍著,像在哄睡一個孩子:“沒事了,有朕陪著你。”
他只當她是見了那恐怖的畫面,一時還沉浸在恐懼中回不過神。
伸手扶著人躺下,韓琛凝視了一會兒,也不瞧跪在一旁的兩個丫頭:“去穿太醫進來。”
寒娟磕頭稱‘是’,走到轉角見皇上給主子輕捻著被角眼里并無質問之意,她才安心埋頭走了出去。
還好讓夏福子去稟報時主子特意叮囑了幾句,將話編得更圓潤幾分,不然這人死在千鶴池,主子縱使什么都沒干也要惹了一身騷。
兩人手指相勾,宋梓婧垂著眼眸與韓琛說著話,屋外的李福才聽在玄關處詢問:“皇上,皇后娘娘說有您在也無須她們幫什么忙,便先行回宮了,問皇上您可還有什么旨意示下?”
“嗯,讓她們都去吧。”韓琛輕聲應下。
宋梓婧玩著他的手指,心里暗暗感慨,幸虧她聽聞出了事也親自趕去看了一番,也確確實實被那凄慘模樣給嚇到,不然還真有些說不清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