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位發話,底下人頓時噤聲,靜待后話。
韓琛道:“宋正已然入獄,其妻兒不過婦孺無用,爾等何須如此趕盡殺絕?”
羱羊總督沈選安自當第一個站出,拱手言道:“皇上,貪污重罪,且宋正貪污數額甚多,依律法不可輕饒,且律法中所提,臟銀過千,罪同謀逆,該叛九族連坐!皇上切不能因為某些不應該的而輕饒。”
某些,指的無非是宮中的兩位宋家女,在場眾人都心知肚明;而沈選安之女沈依婷因宋家小女而死,沈選安一直記恨宋正,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
但所有人都像商量過一般紛紛附和沈選安之言,要求流放。
韓琛瞇了瞇眼,掃視過群起而吵的朝臣,聲音低沉:“沈總督所言不無道理,但此事容后再議,朕還有一件事,想問問燕王。”
突然被點到的韓灼即刻從隊列中走出,站在中央,懶散低腰:“臣在。”
“如今西夷來犯,朕為國君不好領兵,然兵權盡在燕王手中,燕王可有領兵出征平定叛亂之意?”身子向前傾斜,韓琛眼睛不眨的盯著他,只要他有一絲猶豫……
韓灼雙腿像是釘在原地,長久不能移動。
沈選安又冒出來替其說話:“回稟皇上,燕王殿下此前出征南巫,曾受重傷還未痊愈,此時出征恐對戰事不利,請皇上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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