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疼暈過去的欣昭媛被抬去離烏蹄園最近的長芳閣偏殿,參與賞梅的妃嬪都規規矩矩的站在外間等著太醫診斷。
皇帝將事務處理完趕來時,太醫剛巧從內間出來,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太醫拂袖跪在皇帝跟前:“稟皇上,昭媛腹中胎兒僅四月,遭外力磕在石階上,受創嚴重,而且昭媛宮體本就寒涼,此次重創,以后不能再有身孕,還請皇上、皇后娘娘節哀。”
皇帝淡淡點頭,以示知曉。
皇后起身蹲跪:“此事皆因容婕妤而起,還請皇上為欣昭媛做主呀!”
韓琛淡漠的看向被壓跪在一旁,如野狼似盯著自己的容婕妤:“朕本已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卻不想你愈發變本加厲。”
指的是前一次謀害嫻嬪的事。
那一次皇后也參與其中,聞言不免僵硬了一下。
皇上除卻在說容婕妤,好像又是在有意無意的提醒她。
容婕妤‘呸’一聲吐了星點唾沫:“當初我本欲嫁人,卻因為你的一己之私,我便不遠千里被我的好皇兄送來和親!我本該沒滿過完一身,便因為你這狗皇帝葬送。就你這般三心二意、絕情無意的人,怎么配有孩子?你活該斷子絕孫、孤獨終老!”
“你知道嗎?每每承歡你身下,我都惡心得要死,惡心得想吐……唔唔唔……”
見她愈發口不擇言,李福才趕緊使了眼色讓人給塞了一團棉布堵住容婕妤的嘴,以免再說出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話來污了諸多貴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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