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婧似是沒有聽到,神色淡然地出了殿門。
屋外陽光正好,這也是自父親離世之后她第一次見到陽光。
有時候她還得感謝慶妃,繁重的筆墨文字,正好讓她沒有空暇的時間去思考那些沉重的問題。
諸多大小箱子從正門抬進,宋梓婧疑惑道:“這些是什么?”
“今日烏蹄園出了事,欣昭媛的孩子,沒了?!焙昴氐?,“是容婕妤癲狂動手,事后皇上給了血衣染身,丟入亂葬崗?!?br>
宋梓婧笑了笑:“皇上是連尸首都不打算給容婕妤留呢。”
血衣染身,全身上下、體無完膚皆被血液所染,亂葬崗豺狼虎豹眾多,聞著血腥味趕來,那畫面,還真是不敢想象。
寒娟拿著賬本將院中的賞賜一一登記入庫:“這些都是皇上賞賜的,許是覺得從前娘娘小……”頓覺說錯話,寒娟趕忙轉調,“娘娘在容婕妤那兒受的委屈頗多,皇上心覺愧疚便賞了好些物什下來?!?br>
宋梓婧并不在意皇上因何賞賜東西,偏頭看向樹枝光禿的櫻桃樹,出神間夏福子從門外進來。
福身之后站在宋梓婧面前小聲問道:“娘娘,容……庶人尹氏想要見您一面,您……見嗎?”
宋梓婧回頭,嗤笑一聲:“將死之人,有何可見?!?br>
夏福子又道:“尹氏說,您若想知曉失去孩子的內幕,最好去見她,否則她死后,您就再也不會知道了。”說著,冷汗不住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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