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婧被褥中的手搭上已經沒了幅度的小腹,她竟是沒有想到,有這么多的人覬覦她的孩子,不惜冒著大險也要治他于死地。
笑了一聲,那憋了很久的淚終是默默無聲的從眼角流出,而后隱入枕中消失不見。
寒娟忍了忍又道:“皇上下旨——”
“不必說了,我不想知道。”
“主兒……”
“你出去罷,將房門關上,皇上來了就說不見。”
見她意絕,寒娟只得退了出去。
他下旨又能是什么?不過是削了皇后的權利,奪了容貴妃的位份及掌六宮事儀的權利罷了,然后再將涉及的其中的宮女太監處死。除此之外他還能做到什么?皇后的后位不可能被廢,容貴妃有西夷部族撐腰,也不至進冷宮。
與她的孩子相比,這些懲處真的就像是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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