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菊著人將盆盂端出,小心扶著人上了榻:“正如您猜測一般,卻有一月,只是脈象并不穩定,讓您小心為上。”
前幾日總覺腹中不適,食欲不振外加有些嗜睡便有所感,這幾日太強烈才召了太醫來看。
香菊給她捏腿舒緩:“皇上那邊?”
淑貴妃扭頭倚在窗臺看著窗外風光,頓了許久才道:“等三個月滿了再說。”
香菊明白:“是擔心那些骯臟的手爪?”
“嗯。”這是其一,還有,她擔心韓灼那邊,萬一知道了有所影響也不好。“尹才人那邊如何?”
香菊笑了一聲,低下頭:“娘娘如今可不能再稱才人了,昨日皇上給了婕妤位,封號也回去了,如今該叫容婕妤。”
腳一縮,淑貴妃有些訝異:“她肯服侍皇上了?”
要知道容婕妤從前雖在人前表現重視皇上,實際上卻是不愿意與皇上有過多接觸。
與之接觸久了,容婕妤才將自己的一段往事情誼訴說與她聽。
被西夷送來進宮為妃之前,容婕妤有喜歡之人,經歷倒與她相似,到了談婚論嫁之際被強迫送到皇帝身邊,所愛之人也被西夷王處死以絕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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