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之說過,這里的護衛都是他豢養的死士。
那便是……都不在了。
仿佛是為有朝一日自保布下的縝密之局,在這一瞬間將線用力收緊,將棋盤上的黑白子依次震碎化為齏粉,是黑或白皆鋪為向前的路,永也不回頭。
爹爹曾無意間提起過,能在朝堂之上活命的人,都是有手段的。
只是她今日才第一次,將那溫柔儒雅的教書先生形象,與想象中攪弄風云的權臣硬生生合到一起。
她理解的。
一定會付出些代價的。
可是前日還好端端朝她問好,私下里開玩笑喊她夫人的人,就在不知不覺間,再也見不到了。
她轉過身垂著頭,不想再讓人看到她哭,可還想多問些什么,回眸看過去,縈月已經心疼地躲進了他懷里。
哪里還好再打擾他們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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