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觸感不對。
不是李乾景的手。
李乾景自小像個潑天的皮猴,什么樹什么山都要竄上一竄,也摔下來不少次,手上也磨出過不少繭子。
可這只手掌,寬大有力,能將她的小手整個包裹住,卻平滑地沒有半點能扎疼她的地方,似乎與她的肌膚一般細膩。
甚至,還有一種異常的熟悉感。
她有了個大膽的猜測,卻頓覺荒唐。
怎么可能。
這是在東宮的婚禮,新郎官怎么可能是江淮之。
那會是誰。
難不成李乾景這些時日,涂了些什么好東西養了養不成?
應該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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