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梵南城的城門有如此牢固,戰爭來臨時,絕不會那么艱難。
前頭騎馬的陸伯良勒了韁繩,回頭說:“宅子置辦在城西,離殿下的府邸稍遠,咱先帶著孩子回去修整,過兩日再去看望殿下吧?”
甄瑤三月生下孩子,月子期間陸伯良把她照顧得很好,可是梵南城那種地方,照顧得再好,吃食上總歸供給不上什么營養。
馬車腳程慢,這一路顛簸兩個月,孩子在路上都病了三回,甄瑤卻說什么都要進京一趟,陸伯良拗不過她,小心呵護。
好容易進京,他不想甄瑤不顧勞累,馬不停蹄的去見容清樾。
甄瑤也并不急切,反正回京有的時間去看望將軍,她點點頭,說:“依你,先回去休息,將軍生辰前一日我再去。”
陸伯良糾正道:“殿下現在辭去軍職,別再稱將軍,該改口稱殿下了。”
這個要求甄瑤不依:“將軍是北晉的將軍,公主殿下只是皇城的殿下,總有一日將軍還會是將軍。”
陸伯良要被她繞暈,但還是耐心為她解釋:“不是不能稱將軍,只是現在軍職已卸,殿下有別的事情要做。你一直稱將軍,會被都城那些對殿下虎視眈眈的奸佞揪住,往大了說,他們會稱殿下還有擁簇,意圖謀反。”
“你這簡直無稽之談,一個稱呼而已……”
甄瑤聲音漸弱,突然想到陰謀永遠不會因為只是一個稱呼而不發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