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啟質子唇色嫣粉,面上也帶了健康的紅潤,殿下將此人照顧得很好。
他遠在梵南城聽說了他做了殿下的面首,以他對殿下的了解,殿下讓他做面首必是事出有因。
丞相放權、陛下著力培養軍力之前,北晉在南啟手上受過的屈辱不計其數,縱使這一切都有朝中官員貪權貪財參與導致的份,他們也決計不會為難自己。
如今宴會里就坐著一位可拿捏的,箭弩的準心自然對準他。
“聽聞質子在晉昭公主府過得恣意極了,看來是與公主契合極好啊!”
“定然如此,你等不曾瞧見,一直傳言體弱的質子如今已是面色紅潤,若沒得到滋潤怎能如此?”
聽出內里含義的官員全都笑了,不乏添補臆想的。
李緒聽著茗生給他報過菜品,手中捏著小巧酒杯,殿中亮如白晝的光讓他有所不適,閉眼聆聽在座各位的能讓人惡心作嘔的笑聲。
等笑聲慢慢落下,李緒才說:“承蒙公主殿下不曾看輕,認真待我,才有晏淮如今,諸位大人莫要調笑才是。”
“你們瞧,質子都會為公主殿下美言,承恩不少哇!”
“快,質子與我等說說,公主殿下見著你似如狼似虎還是滴水成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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