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宋時雨的死纏爛打,蕭燁白這個從沒與女人周旋過的人實在招架不住,只能向如今云都里最最親近的師姐伸手求援。
容清樾原本不想干涉,誰知宋時雨口封得嚴,她的目的不曾達到就不開口,為此容清樾只能尋找機會見了宋時雨一面。
上個禮拜前,她約了宋時雨去城郊的栗陽湖湖心亭。
目的可見,容清樾直接開門見山:“世子紈绔,你選擇他,因為他身后的玄關侯有兵馬?”
“臣女聞殿下聰穎,如今一見果不其然。”宋時雨恭維道,隨后也同她一樣直入主題,“殿下既能看出,也定然明白臣女所做不會危機你們,臣女請求殿下助臣女一力。”
“想好了?”
“想好了。”
宋時雨與她是完全相反的女子,柔柔弱弱、林下風致,一看就是正經養出來的大家閨秀,誰能想到她會做出那樣離經叛道的事來。
想想如今世道,容清樾忍不住規勸道:“定風與我說過,你們彼此之間并無情意,你要嫁他只是為了成事,事成和離,倒也并無不妥。只是你要明白,這世間對女子并不如對男子寬容,往后你們和離,定風所受影響不會太大,可你呢,想過嗎?萬一相處日久,你于定風——又該如何收場?”
“殿下,你是草場想要解開馬栓的馬,我也是想要沖出牢籠飛上天的鳥。我們都有各自的追求,情愛于我們而言是身外物,它永遠比不過心中的堅守。殿下如此,我亦如此。”宋時雨說,“我既要幫你們對付我的父親,無論結果如何,無論是否產生情感羈絆,我與蕭燁白之間已無可能。”
女子澄澈的眼中燃著熊熊火焰,將她自己包裹其中燃燒,只為最后能涅槃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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