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清久負盛名,卻從未參與黨爭,唯一可能得罪他人的地方,也只會是因為她。從一開始,她回想一遍自己得罪過的人,有膽子私自豢養(yǎng)殺士的只有那為數(shù)不多的幾人。
當年致使方臨清身殘的人不是宋致,又會是誰?
“方家這個,對你確實癡情。”容煦感嘆道,“要換一個男人,就因去送你斷了雙腿,都得恨上你。”
“所以他于他人而言特別。”容清樾說著,全然沒有瞧見遠處撫摸琴弦的人身子陡然僵硬,屏住呼吸等待她接下來的話語。
“他是至交好友,永不會變。”
容煦輕輕扇扇,冷然漠視李緒的不自在,笑問:“那南啟……你府上的緒公子呢?他又有什么特別。”
“他就是他。”容清樾答說。
也是一種對李緒的肯定。
容煦眼里晦暗不明,倘若不是小啾心里可能真的有這李緒一席之地,他定會——
他的妹妹那么優(yōu)秀、耀眼、光彩奪目,這世上無人可以匹配。
不說曾經(jīng)名滿云都的方二公子,一個不知能不能幫上忙,未來還有可能反水的敵國質(zhì)子,癡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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