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啊不,夫人,你讓我盯著的事情有動靜了。”
她立時清醒。
她只有交代給椒茸一件事,就是看著宋致屯著的那些糧草的動向。
“怎么?”
“不知是派去盯著的人盯漏了還是怎么,沿線上布置的人發(fā)覺的時候,糧草已經到距離玄關只有兩城的茺城。”椒茸說的時候帶了羞赧,小姐就安排她一件事,結果她還沒做好。
宋時雨問:“糧草是新糧還是舊糧?”
“沒有舊糧,有霉糧。不過新糧看路線是運往玄關外去的,而霉糧是玄甲軍抵御寒冬的口糧。”
說到后面,椒茸的聲音愈來愈小。
“什么!霉糧?”宋時雨驚得從塌上起身,“赤夏近來動作頻頻,他這時候又選擇像對孔家一樣對玄關侯?我爹他瘋了!”
“夫人,要告訴世子嗎?”
宋時雨踱步走了幾個來回,眉心皺出深深溝壑:“霉糧能攔截多少先攔截下來,然后去和世子稟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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