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前思考過自己未來的夫婿,應當是個身子壯實、麥黃色的肌膚,某些時刻能自己顧好自己不會給她添麻煩,能夠一心一意待她的男子。
李緒只是瘦了點,但其他的,倒也好像符合。
被她盯得久了,太醫方為他覆好傷藥,急匆匆地合攏里衣,細看之下他耳郭已是粉嫩。伸手摸到放在枕邊新送來的眼紗,剛蓋上眼還未系好,手腕覆上一抹涼意的——她圈住了他的手腕。
李緒疑惑:“殿下?”
“既然看得見,眼紗就不必帶了。”容清樾松開,他愣怔一下放下高抬的手,任由她伸到腦后,解開松松的結。沒有力支撐,眼紗若無枝可依的葉般飄落,他問:“殿下什么時候發現?”
“既要騙人,偏偏又錯漏百出。既希望我發現,又希望我不發現。”她的笑清透入耳,“晏淮,你怎么這么矛盾?”
“殿下不也依著我,看我演戲嗎?”李緒只覺燥熱,想喝水,然她擋在面前,他無處可去,“如何,這場戲好不好看?”
“情節差點意思,不過戲中人好看,自然這戲也好看。”容清樾彎下腰,兩個人湊得極近,已是呼吸相融,那雙眼含著春水,原本不想這么急切,她卻是鬼使神差,問“晏淮,你已將底牌交到了我手中,必是信我。我有一局棋,生死成迷,你敢入嗎?”
她以為,他要深思熟慮,誰知他不曾猶豫:“殿下的局,我入,我將我的一切交給殿下。”
他將他的命、他的忠誠、他的信仰,全都奉獻給她,只要她似神靈垂眸,分他一點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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