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么好的皮相,崔嫵才不嫁這么無趣的一個人呢。
道家還講究什么寡欲,他幼年便修行,修成個虛室絕塵想,無垢清凈光的性子,就連成親后,兩人行房也都只固定在每月初一十五。
不過崔嫵并無不滿。
一個月雖然只有兩晚,謝宥也規規矩矩沒什么花樣,但他體力驚人,崔嫵時常整晚都沒法睡下。
官人在床榻上神情清淡,可是一雙黑沉沉的眼睛專喜歡盯著人看,鬧得崔嫵一想起來都心驚肉跳。
低聲讓侍女楓紅將冰鎮過的楊梅膏飲子取來,崔嫵端著緩步走過去。
瓷碗與梨花木碰觸輕響,謝宥沒有抬頭。
她眼珠轉了轉,將勺子舉到謝宥唇邊。
她知道謝宥性子古板,不喜歡在人前行這么不端正的舉止,但眼下西廂只有楓紅守著,而且經過剛剛的事,他會遷就她一點。
謝宥一抬眸,看見她笑起的眼中藏著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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