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待會兒讓般荔陪你挑。”
“這……只怕不好吧。”崔嫵看向閔氏。
“這有什么,算是般荔還我的銀子了。”高氏一心只想贏錢,說話沒了分寸。
閔氏欲言又止。
就這樣,打完葉子牌,二人也沒從崔嫵手里討了好。
閔氏本來只要幫著挑燕窩,結果輸到活全成了她的,被趕去挑了半日的燕窩,眼冒金星,銀子也被掏空。
高氏見她挑得好,又對崔嫵贏錢之舉不滿,索性搶過了這道燕窩,在云氏面前長臉。
云氏喝過燕窩,又開始絮絮叨叨:
“我嫁到謝家時,官人科舉剛中,謝
家空有清名,正走著下坡,幾十年來,謝家是我同官人再撐起來的,朝中無一步行差踏錯,內宅妯娌都是和善賢良之人,一心支應著自己的官人,才有了謝家聲望日隆,支應起門庭的日子,被人稱一句清貴,可就這么一樁,就一樁事鬧了出去……”
云氏拍打著蠶絲被面,“當年為你們大伯娶了王家婦,我眼見她當初是個好的,沒承想芯子里自輕自賤,謝家這上百年的清名,都毀在她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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