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她派人潛入崔氏的屋子,怎么查都查不到她身上來。
她阿娘死得太慘了,丁婆子這個雇兇殺人的跑不了,還有幕后主謀,她更不會放過。
單死是不能夠的,她要慢慢折磨崔信娘,讓她睜眼看著親人離散,病痛纏身,再下去跟她阿娘認錯。
“對了,當初帶過來的嫁妝你再好好查一查,還有這一年崔家送過來的東西,別有錯漏。”
她得弄清楚崔雁和她娘到底做了什么手腳。
“是。”
“徐度香呢?”
“有消息了,聽聞走余杭到季梁一路漕運的工頭說,在濟寧見到有身背畫箱的年輕男子,形容和娘子說的一樣,大概就是他,如今快到京城了。”
“可知道什么時候到?”
“就這一兩日。”
“我得見他一面。”
“娘子……這恐怕不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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