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確有此事,這種事怎么會鬧大呢?
莫說王氏偷人之事是真是假,就算真抓到現(xiàn)行,莫說謝家,尋常哪家不是將人悄悄處置了,再稱染病而亡,這是連娘家都是不敢過問的。
就算王氏身份不同,但請親家過來悄悄告知再處置亦可,如何會驚動全家,連同族老都過來了?
“王家真是欺人太甚!”
外間謝宏的聲音穿透力極強,其他人都在勸。
不消幾句,崔嫵就聽明白了。
只因王氏的出身,才容不得她悄無聲息地死。
王家是開國將領之后,王氏的兄長王靖北如今是保靜節(jié)度使,三州制置使,如今正為官家鎮(zhèn)守西北。
王氏是他嫡親的妹妹,他人雖遠在西北,但一回季梁,都要接妹妹過去說話,可見二人親厚。
也就此時,通房成群的謝宏會到王氏的院子里住,對她溫柔小意,只是為了讓她在自家兄長面前替自己美言。
若王氏死了,王靖北不可能不管不問。
崔嫵曾記得有一次她用芝麻葉浸的水給王氏梳頭,還未到三十的女子,烏發(fā)里藏的就都是白頭發(fā),王氏用幾聲說笑掩下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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