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人,才能拿到我的手信,不然——”
“好!”她脆聲應了。
王嫻清竟覺得崔嫵有些豪爽的江湖氣,也不怕到時候反悔的是她。
望著人消失在漆黑的甬道中,她又想起了崔嫵剛嫁進謝家的時候,
成親后第二日見著崔嫵,她就落后謝宥半步,像是躲在他身后,說話從來低柔帶笑,一板一眼地守著謝家的規矩,最是孝順舅姑,就這樣過了一年多。
若不是這件事,王嫻清怕是永遠都以為,崔嫵只是低門嫁進來,小心翼翼在高門里侍奉舅姑夫君的可憐婦人。
她到底是怎么養成這個性子的呢?
兩刻鐘后,崔嫵準備離開地牢。
才剛走到地牢門的石階前,就見石階上立著一個人。
搖晃的火把照亮他的武將紫袍,腰間金魚袋,高大的身形擋住了門口唯一的天光,炯炯虎目潛伏在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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