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宥無心聽他贅言,把酒盞都換成了大的,一碗一碗地勸下去,謝宏一停,又毫不留情地灌酒,直看得一旁的娘子們心驚肉跳。
天還沒黑,謝宏就已經(jīng)爛醉如泥,趴在桌上不動彈了。
“讓人扛下去。”謝宥扯下他的銀盒,負手踏過月橋。
阮娘子見謝宥無情離去,不帶片葉,幽怨道:“真真是一副冰雪心腸。”
憐娘子靠過來,嬌聲道:“這男人啊,只有會裝的,跟不會裝的,這就是個會裝的,若是來日有機會再見,你總能焐熱的。”
“但愿吧。”
她們這些久經(jīng)風月的,最懂如何拿捏男人的心,但那也要有機會才行。
崔嫵前腳剛回藻園,后腳高氏帶著閔氏的就來了。
高氏是最見不得崔嫵好過的,人未到,聲先至:“喲,聽說你在府衙吃了掛落?”
崔嫵對鏡卸了釵環(huán),頭都沒回,“怎說是我吃了掛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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