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真是把郎君拿捏得死死的,他都懷疑郎君背后長出了狗尾巴來。
他撅長了嘴也學著謝宥嘚吧嘚,聲音跟老鼠叫差不多。
嘚吧得正起勁兒,路過的妙青一臉難以言喻地看著他,端著晚飯走進屋里,還甩下一句:“臉抽了找郎中扎幾針,毛??!”
“毛~病~”元瀚搖頭晃腦,尖著嗓子學。
剛進屋的人又出來往他膝窩踹了一腳。
“唉喲——”
等崔嫵喝了藥,謝宥才被恩準吃飯去。
崔嫵靠在迎枕上,隔著屏風看他用飯,把他塞到手里把玩的珠串繞了一圈又一圈。
謝宥升官得的賞賜很多,全都抬進了藻園的庫房里,他親口說,那庫房里的東西都歸崔嫵處置,是她的。
但在云氏面前,她只說自己分毫沒有沾手,實則鑰匙只拿在她手里。
謝宥平日里在哪兒花了多少銀子,她全知道。
“娘子,崔府遞來的訃告?!睏骷t把帖子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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