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情緒在翻涌生波,他仍不露一樣,在阿嫵靠過來時以懷抱接納,在她仰頭時湊上了唇。
夏夜無事,小丫鬟們正在外間翻花繩,隔著三重房門,謝宥將嬌人抱緊,夫妻倆在親吻著彼此,輾轉(zhuǎn)著脖頸,脈脈柔情自唇瓣、舌尖蔓延開來,十指也扣在一起。
謝宥其實心情不好,可吻如春風(fēng)拂散陰霾,又如雨點落入心潭,蕩開了無數(shù)漣漪。
唇在她耳垂上蹭,謝宥問她:“阿嫵會不會煉丹?”
怎么突然問這個,崔嫵癢得擋住他下巴,“那不是道士的事嗎?我當(dāng)然不會。”
謝宥就是道士,他把人扣住,崔嫵自低處仰視他,他低眉一笑,唇稍、鼻尖、眉骨無處不俊美精致。
“這煉丹,材料、火候、耐心,缺一不可。”
謝宥的語調(diào)無端變得沉靡,每一個字都別有意味,從這般清冷持重的人嘴里說出來,還沒怎么樣呢,崔嫵的心就打起了顫兒。
她唇瓣發(fā)干:“官人你在說什么呀?”
崔嫵知道,自打書房一“役”,這家伙開竅了許多,他事事出眾,此竅更是一通百通,讓她早忘了幾個月前行房的枯燥,愈發(fā)沉湎其中。
“不然我換個阿嫵更能聽懂的詞,雙修,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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