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完全是兩個樣子。
趙純好像聽見了什么笑話般:“記這個有什么用嗎?你難不成還要報復我呀,噯,說說看,你準備怎么報復我?”
“你會知道的。”辛小真沖他微微一笑。
趙純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說:“你住哪里?順路的話,把你送過去。”他是看辛小真腳走不動路了,才會做出這個舉措的。
“我住在翡翠……”忽然想起什么,辛小真一下頓住。房子雖然是以前她買的,但現在她已經不再是趙予真了,她住在趙予真送給趙純的房子里,等同于犯罪。如果被人發現,她根本有口難言。
“翡翠金玉府嗎?”趙純倒是沒多想,開了一段路,正好到醫院了,但小區還要再往前開一會兒,所以道:“你還行不行,要不要去醫院?”
崴了腳、外加蹭破皮,這對常人來說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傷勢,但對養尊處優的辛小真而言,她認為還是有必要讓醫生處理一下,怕留后遺癥,于是點頭:“去。”
趙純便把車開進醫院停車場停下,他戴上墨鏡下車,還冷酷地對辛小真說了句:“你做的那些事,我全部會告訴左菀,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
辛小真不屑地冷笑一聲,掏出手機記小本本。她長相清純,冷笑時反而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
趙純一時無言:“……好幼稚。”
腳受傷,辛小鎮走得很慢,趙純也沒有幫助她的意思,她也沒有要求助的意思,兩人一前一后地進醫院,趙純還在觀察她,看見很快就有人主動去扶她,卻被拒絕了。明明走得那么艱難,一瘸一拐,卻還站得那么直,身材有種練過舞的挺拔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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