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了。”他笑。

        車上，辛小真模仿記者的語氣問：“請問趙睿先生，為什么會在黃金時期，忽然提前退役？”

        這是最基礎的問題，也是必須要解釋清楚的。

        趙睿對這個問題，也提前準備過，沉思了下：“因為……我的事業遇到了瓶頸，為了在比賽場上拿到好成績，我做了很多的訓練和努力，和其他隊友一樣。不一樣的是，我很難取得成果，我想游得更快，拿一個冠軍，但很遺憾的是，金牌常常和我擦肩而過。”

        說到這里他停了停，辛小真以為他說完了，就聽見他又道：“還有一個不得不讓我重視的理由是，四個月前，我在澳大利亞接受了視網膜破裂的修復手術。這是我第二次做這個手術，我現在的裸眼視力只剩下了百分之十，哪怕戴上眼鏡，我也看不清楚。”他抿唇，眼睛沒有焦距地盯著前面，聲音更低，“等同一個瞎子。”

        辛小真也沉默了，半晌：“要這么回答嗎？”

        因為幾個月前，趙睿是完全不同的態度，而且辛小真深知他的性格，是不愿意把自己不好的、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的，更不屑賣慘，認為那樣是懦弱的。

        不知道他在這四個月的時間里，想通了什么，居然改變了主意。

        “那我們換下一個問題。”辛小真接著道，“請問您退役之后有什么打算嗎？當教練嗎？”

        很多退役下來的運動員，都去做了教練。

        趙睿卻搖頭，說沒有這方面的打算，接著沉默了下，扭頭問辛小真：“小真，我問個問題。你覺得用什么樣的方式，才能快速賺到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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