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估計聽到我的聲音所以沒出來。”程斯聿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側(cè)過去，看著秋杳瞬間繃緊的側(cè)臉，聲音沉了沉：“沒事不用怕，這種人渣揪出來是好事。你以后不會再見到他了。這周之內(nèi)，他絕對會滾蛋。”

        秋杳點點頭，緊繃的身T松散下來。

        車子平穩(wěn)地駛出半山別墅區(qū)，匯入早高峰的車流，車廂內(nèi)一時安靜下來。

        秋杳從書包里掏出平板，解鎖，點開訂閱的電子版外文報紙。這是德瑞給學(xué)生推薦的拓展學(xué)習(xí)項目，內(nèi)容涉獵廣泛，政治、法律娛樂八卦之類的每天都會更換。

        平板上輕微的電子翻頁聲x1引了程斯聿的注意。他側(cè)目：“看什么呢？”

        “英文報紙。”秋杳頭也沒抬，指尖劃過屏幕，“今天的法律專欄，講了個案子。”

        “嗯？”程斯聿挑眉，示意她繼續(xù)。

        “一個妻子，”秋杳的聲音平靜無波，“受不了丈夫日復(fù)一日的冷嘲熱諷和言語打壓，一怒之下，把他告上了法庭。”

        程斯聿：“？”

        秋杳這才緩緩抬起頭，目光清清亮亮地落在他臉上，映著一點無聲的控訴：“理由是，長期遭受言語暴力。”

        程斯聿深x1一口氣，筆直地凝視秋杳清澈的眼睛，他只是愣了一瞬，接著了悟過來什么，合著這是點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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