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她這么多年的過失,沒有盡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
許菘藍嘆了口氣,起身打開秋杳帶來的那個行李箱,將里面不多的幾件夏裝一件件拿出來,然后拿到洗衣機里重新洗凈、烘g。帶著柔軟劑香氣的衣物,被她小心地疊放整齊,收進房間衣柜里。
“杳杳,等周末媽媽放假那天,帶你去商場買幾件衣服,等你開學了穿。”
德瑞國際高中規定上學時每天必須要穿制服,雖然秋杳還沒有參加入學考試,但是整齊的三套不同制服已經經人送到了許菘藍的手里,考試不過形式,她怕nV兒多想,便沒有跟秋杳說起。
“好的,媽媽。”
秋杳乖巧的吃著蘋果,沒有拒絕。
整理時,許菘藍m0到箱底一個用黑sE塑料袋仔細包裹著的小包裹,m0起來偏軟。她好奇地拿起來,正想打開看看是什么。
“媽,”秋杳正靠在床頭看手機,察覺到許菘藍的動作,她抬起頭,開口解釋道:“那是外婆給我的花苗。就是幾株月季和茉莉的小苗,用Sh苔蘚裹著根。我想著帶來看看,萬一有機會能種下呢。”
她的聲音不大,很快又黯淡下去,許菘藍察覺到了nV兒的落寞。
“不過,今天看到外面園子里,有好幾個看起來很專業園丁在打理,那些花都好名貴……”
許菘藍的手頓住了。她看著手里不起眼的黑sE塑料袋,沉默了幾秒鐘。
她當然知道nV兒從小就跟著外婆在院子里擺弄花草,那些不起眼的花草是祖孫倆生活里的回憶。nV兒懂事早,人也勤快,她偶爾回老家時,看到秋杳經常拔草、松土、澆水,從不喊累,也從不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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