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程振邦的拇指以一種極其自然,甚至可以說是熟稔地方式,在許菘藍的虎口處,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過兩秒鐘,兩人就分開了。
程振邦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神態(tài)自若地用瓷勺攪動著糖水,舀起一勺送入口中,贊許地點點頭:“嗯,還是菘藍的手藝好,清甜不膩,一路的燥氣都壓下去了。”
眼前的景象,是善解人意的保姆和溫和有禮的雇主之間再尋常不過的互動。
然而,秋杳卻低下頭,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心中一片了然。
——
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隨即是有些懶散的腳步聲。
是程斯聿回來了。
燈光落在男生蓬松的黑發(fā)上,光影千絲萬縷,也遮不住人俊朗的眉眼。
他穿著剪裁合T的德瑞校服,外套隨意地搭在臂彎,書包單肩挎著,顯然是從學校直接回來的。
他像是沒料到客廳有人,腳步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沙發(fā)區(qū)域,在看到程振邦和許菘藍母nV時,淺淡的琥珀sE眼睛里瞬間掠過毫不掩飾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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